Глава 2

“一辈子。”秦小悠闷闷出声,等头顶传来一丝忍着的笑时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忙红着脸推开了那怀抱的主人。

☆、第四章、身份

退后几步,等站稳了身子之后,秦小悠这才开始抬头打量那春风一度楼的楼主。这不看不打紧,一看,秦小悠整个人都痴了,这风度,这容姿,要怎么形容呢?秦小悠搜空了肚子,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急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闻人齐看秦小悠一张小脸都快皱成一个包子样,带笑问到:“琴儿,你在想什么?想得眉毛鼻子快挤一堆了。”

闻人齐这声“琴儿”如一声炸雷,让秦小悠瞬间从花痴状态清醒过来,尴尬地笑了笑,秦小悠的心思却在飞快地转,听这意思,这美男子和这身体的主人是认识的,只是不知关系怎样,要是是对头那就完了,不过看这男子的气度,不像是那种会阴着使坏的人。可是,以前看那些小说啊连续剧里面,一般看起来越是温润无害,越是得小心防范。唉,头疼,不知道面前这男子属于哪一种。

心思几转,秦小悠计上心来。故意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秦小悠缓缓问到:“你说的琴儿可是我?”闻人齐点点头。秦小悠用眼角瞟了闻人齐一眼,看他神色如常,定定心神继续说到:“我昨晚一觉醒来就突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来自哪里,也不知道,我认识些什么人。”

听秦小悠这么说,闻人齐只是疑惑地皱皱眉头,说到:“难怪我们约好昨日在此见,你却今日才出现,而且,还是这么副打扮。”

这么副打扮?这么副打扮怎么了?秦小悠低头扫视了自己全身上下一眼,发觉没什么不妥之后便决定先无视闻人齐这话,而是面上带了一丝羞赧说到:“其实我昨晚就来了,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和这楼里的头牌在一个房里。那玉箫公子说是我指名道姓点了他陪我,可是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玉箫公子?这玉箫公子是何人?”闻人齐这话一问出,秦小悠惊得快从地上跳起来,死命捏了自己一把,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想拍桌大骂的冲动,秦小悠一脸无辜地问到:“玉箫公子不是这春风一度楼的头牌吗?”

“楼中从未有过玉箫公子这么一个人。”闻人齐一脸严肃地回答到。想着自己昨晚和那玉箫公子的对话,秦小悠有一种很强烈的被人耍了的感觉,此时她心里怒火燃烧,直想着下次遇到了怎么给那玉箫公子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她秦小悠也不是好惹的主。

秦小悠自顾自地站在那里出神,连闻人齐叫了她几声都没听到,直到闻人齐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几下秦小悠这才回过神。看秦小悠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闻人齐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拍拍秦小悠的头说到:“虽然是失忆了,可是这脾性却还是同从前一样,每次和我说着话,魂就不知道飘哪去了,要人叫半天才缓过神来。”

秦小悠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到:“对了公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总不能老是公子公子地叫你吧。”

闻言闻人齐微微一怔,待反应过来秦小悠失忆了之后淡淡开口到:“我姓闻人,单名一个齐字。”

“哦,原来是闻人哥哥,闻人哥哥,你这名字真好听。”知道了名字之后,秦小悠马上拿出自己的马屁精三十六计开始和闻人齐套起近乎来。不管怎么说闻人齐是她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认识她的人,她很有必要和他打好关系问清楚这身体主人的情况,看看有仇家几何,是否欠过什么巨额债务,毕竟身体现在是她在用,她得把关系弄清楚了,免得回头遇到了敌人还不明所以地自己一头撞过去。

可是闻人齐显然是还没有习惯秦小悠如此热络地称呼,面对她这一声“闻人哥哥”,一向风度优雅的闻人齐也有一丝破功,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脸色,带着关心说到:“琴儿,这玉箫公子来历不明,你又在遇到他之后失忆了,这事实在有点蹊跷,这几日你就好生待在后院中,不要外出走动,免得……”

“不行不行,我才不要闷在房间里,我刚来这个,我刚来这个地方,我还没到处转转看看呢。”闻人齐的话还没说完,秦小悠就跳脚反驳到,一时嘴快还差点说出自己刚来这个世界,所幸她及时收住,不然等会儿还少不了一番解释。

看秦小悠一副急慌慌的样子,闻人齐摇摇头安抚到:“你别急,我不是不要你出去逛,只是现在那玉箫公子是什么来历还未查清楚,你又失忆了,等我命人去把范先生请来为你把脉,看看是什么原因造成你失忆,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再让你出去逛。”

闻人齐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秦小悠一时也想不出拒绝的话,只好点点头答应。见秦小悠答应,闻人齐接着到:“说了这么久的话,琴儿你也饿了吧,我这就叫人把饭菜端进来,吃过饭之后你就去后院好好歇息吧。”

“恩,好吧。对了,闻人哥哥,以后你不要叫我琴儿了,叫我小悠吧,因为失忆了,昨晚那玉箫公子问起我就给自己取了秦小悠这个名字,现在你一口一个琴儿,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呢。”秦小悠一脸人畜无害地笑着说到。

闻人齐点点头,不再多言,叫了一直侯在门外的小风吩咐传膳。对着那一大桌子菜,秦小悠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但是碍着闻人齐没有动筷,她又不好意思自己先吃起来,只好眼巴巴的望着闻人齐。等菜好不容易上齐,闻人齐看着一脸谗样的秦小悠,微微笑到:“小悠,吃吧。”

既然闻人齐都这么说了,秦小悠也不客气,挥动筷子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吃还一边不忘含糊不清地问自己的身世。闻人齐一边动作优雅地喝着杯里的茶一边不急不缓地回答到:“你本名秦琴,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闻人齐这话让秦小悠的下巴差点掉地上,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也不是很清楚?难不成这闻人齐和秦琴根本就不熟悉?看出了秦小悠眼中的困惑,闻人齐继续开口解释到:“我父亲与你师父交好,每隔两三年你师父会带着你到庄上小住一段时间。可是你师父从未说起你的身世,我也从未问过,所以,对于你,只知道你叫秦琴。”

听了闻人齐的话,秦小悠有一种一群乌鸦从自己头顶飞过的感觉,这解释和没解释好像没差什么。不过闻人齐的话当中出现了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师傅。真是没想到啊,这秦琴还有一个师傅。虽然秦小悠对这个世界还处在完全不了解的状态,不过既然有师傅的存在,秦小悠就自动把自己化为世外高人的弟子。想着搞不好自己占据的这身子还有绝世轻功或者其他什么功夫秦小悠就止不住地激动,当下饭也不吃了,催着闻人齐快点带她去后院。秦小悠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拨打着,盘算等到了后院就把所有人赶走,然后试试她这身体的主人都会些什么招式,等以后对敌什么的心里也有个底。

☆、第五章、被软禁了

“姑娘,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还是待在房间里比较好。”又是这句话,秦小悠觉得自己快疯了。看着门口两个像门神一样杵着的高大魁梧的保镖,咽咽口水,秦小悠“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放好之前背在手后的花瓶,暗暗唾弃自己一番之后,再度拉开门,摆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说到:“哎呀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你们两位大哥就通融通融了,我保证这次我只在院子里走走就好了,真的,你们相信我。”

两位大汉对视一眼,看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担心,于是一起摇摇头到:“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行?”秦小悠不死心,扒着门框一个劲地问到。站在左边的那个大汉受不了秦小悠在耳边一直不停的碎碎念,开口解释到:“姑娘,你就莫要为难我们了。上次你也是说就在院子里走走,结果……”

“结果你装肚子疼,要我们去通知楼主,等我们走了却自己打算翻墙逃走,还好那天大黄守在墙外和隔壁的阿花调情,不然,唉,姑娘,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着逃走了,不管怎么说楼主他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他要你待在屋子里也是有他的想法的,所以,姑娘你还是请回吧!”秦小悠看着站于右边的大汉一口气不喘的说了这么多话,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而左边的那个大汉也好不到哪里去,瞪圆了眼珠也是一副惊讶的样子,看来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同伴说这么多话。

这也不能怪秦小悠大惊小怪,话说自从那天她被连坑带骗,咳咳,不对,这么说有失公正,其实是秦小悠自己吵着闹着来到这个小院之后,她原本以为这里是后厢房,离闻人齐住的地方远,可以随她怎么折腾,都是她的天下了。谁知道不过兴奋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拉开门秦小悠就发现门口杵了这么两尊门神,而且这两个门神还很尽忠职守的把她拦在了房间门口,任秦小悠说破了嘴皮子,他们来来回回也就一句话:“楼主吩咐了不让你出去。”然后在接下来几天的相处中秦小悠发现,站在房门左边的那个大汉看起来虽然凶巴巴的,但是人不错,一般同一个问题只要秦小悠反复问五遍,他就会受不了回答。而右边的那个大汉,则是就算秦小悠在他耳朵边念叨上那么一整天,他都可以眉头都不皱一下,完全不予理会,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所以,在自己被变相软禁的几天中,这还是秦小悠第一次听到那大汉说那么多话。

一时间大概是震惊过度,秦小悠有点懵,竟然很顺从地关上房门回到房间里去。等坐在桌子前喝了一口凉茶之后秦小悠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她竟然就那么放弃了自己昨晚苦苦思索了一整晚的A.B.C逃跑连环计,这,这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既然连环计已经夭折,秦小悠摸摸下巴,再想个什么法子出去呢?

抓耳挠腮想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强压住想要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个遍的冲动,秦小悠连续深呼吸几次,决定好好想想闻人齐为什么要把她软禁起来。说是怀疑她是假冒的也不像啊,如果闻人齐认为她是个冒牌货,那么此时不是应该把她押起来三堂会审什么的吗?详细逼问她的幕后指使者是谁。现在好吃好喝地把她供着是要闹哪样?难不成闻人齐想要来一出请君入瓮?等着秦小悠的同伴来救她然后趁机一网打尽?可是这也没道理啊,如果闻人齐是有这打算,那么这几天小院周围应该布满了高手了,就算闻人齐对自己有自信,不安排那么多高手来蹲点,但是也不至于让两个一点武功都没有,除了长得壮实一点实在看不出其他优点的家丁来看着她吧,这不明摆着让人家救她成功吗?当然,前提是如果有人来救她的话。

左想也不对,右想也不对,本来就乱的头发此时都快被秦小悠给抓成鸡窝了,可是她还是没有想明白闻人齐软禁自己的用意。为财?不像。闻人齐自己有这么大一座楼,秦小悠包袱里那点钱他应该还不会放在心里。为色?更不像。如果是看上她秦小悠了,闻人齐根本用不着软禁这一着,只要半露个香肩抛抛媚眼什么的,秦小悠保证马上化身为狼扑过去。可是,不是为财不是为色,还能是为了什么呢?啊,难不成是?

“秦姑娘,吃饭了。”丫鬟小云端着饭走了进来。一眼看到秦小悠乱七八糟的造型,“扑哧”一声笑出了声,随即马上噤口,放下饭,笑吟吟地走过去把秦小悠拉到梳妆台前手脚麻利地替她把头发梳好,然后又把人推到桌前说到:“秦姑娘别生气了,楼主今晚就会来看你,你先好好吃饭,有什么话想问,有什么气想撒,等楼主来了再说。”

“咦,闻人齐他终于舍得出现了?”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一想到那个软禁自己的罪魁祸首终于要露面了,秦小悠就情不自禁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连带着面前的那盘豆腐也遭了殃,被她用筷子戳得面目全非。

小云看着自己总共端来的几盘菜,有一大半都遭了秦小悠的毒手,为了避免秦小悠戳完之后发现没得吃,又叫她去吩咐厨房另做一份端过来,小云适时开口到:“秦姑娘,你还是吃点东西吧,这样等晚上楼主来了你才有力气和他说话不是?”

对哦,晚上还有一张大战等着我。小云的话让秦小悠瞬间一个激灵,想起了自己晚上有正事要做,得先吃饱饭养足力气才能确保在气势上压过闻人齐,来个先发制人让他意识到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软禁她那都是不对的。

这么一想,秦小悠手下也不闲着,拿出风卷残云的气势吃了起来,倒是旁边一边伺候着的小云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也难怪,自从秦小悠被莫名其妙软禁之后,她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一开始她还以为闻人齐关她是打算让她成为楼里的一份子出去接客,她都做好宁死不从的准备了,还绝食几天以示抗议,可是那边一直没动静,不管她吃与不吃,一日三餐还是照样送过来。慢慢地觉得绝食没意思,其实主要是秦小悠受不住饿,才绝食一天她就放弃了,想着吃饱了才有力气抗争。可是想虽这么想,但是一天到晚地被关在这么一个巴掌大的地方,再贪吃的人也会没有食欲的,所以虽然秦小悠后来没再绝食过,但是一餐就吃那么一丁点。可是今天不同,想着闻人齐要来,闻人齐来就意味着她也许,大概,可能,应该能够离开这么个鬼地方了,所以不禁心情大好,这心情一好,胃口自然也佳,这胃口佳嘛,就吃得有点撑,同时也顺便把服侍自己几日的丫鬟小云给吓了那么一小跳。

☆、第六章.神医还是神棍?

吃饱喝足之后,秦小悠挥挥手很大爷的说了声:“可以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小云收好碗筷,低眉顺眼地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眼角余光瞅到小云关好房门,秦小悠立马一改之前在榻上躺着的懒洋洋的样子,在房间里精神十足地上蹿下跳不知道在找什么。半晌,只见秦小悠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心满意足地坐在桌子前等待闻人齐的到来,嘴巴里小声念叨着:“待会儿看我怎么整死你。”

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秦小悠失去耐心了,来开门张嘴就吼:“你大爷的你们当姑奶奶我好忽悠呢,不是说了闻人齐今晚要来吗?人呢?”吼完之后回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安静,当然,这安静前提是忽略掉那已经叫了一天还未停歇的蝉鸣。

秦小悠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恩,没花,天上的月亮确实只有一个。接着,秦小悠咬咬牙下死命往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哎哟我去疼死姑奶奶了,看来也不是做梦。那,那,那眼前所见就是真的了?幸福来得太突然,秦小悠整个人激动得就像抖筛机一样,伸出手在空气中瞎划拉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得门口竟然没有站着那两尊门神,这可是跑路的大好时机啊。

说走就走,秦小悠飞快地跑回床边,拿上自己一直放在枕头边的装满银票小包袱就打算开溜。临走前秦小悠深情回望了一眼自己住了**天的屋子,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句:“我草!老子终于要离开你了!”

“离开谁?”这突然从背后冒出的一句问话让秦小悠之前还火热的心瞬间像放进冰窖一样凉了下来。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如此自我催眠一会儿之后,秦小悠终于鼓起勇气僵着脖子颤悠悠转身,在看到闻人齐的那一刻,她腿一软,差点很没出息的摔倒在地上,还好旁边有根凳子让她顺势坐了下来才没有那么狼狈。

闻人齐看她神色不对,上前两步关切问到:“小悠,你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秦小悠抱着怀里的小包袱,身子往后靠了靠,神色僵硬地说到:“没有,我很舒服。”其实心里早把闻人齐骂了透顶。谁叫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偏偏在秦小悠以为自己可以逃跑的时候出现。那种从希望的云端一下子跌倒现实的泥里的落差,唉,没经历过的人又怎能明白那种绝望。所以,虽然之前秦小悠还很是觊觎了闻人齐的美色一番,但是现在也照骂不误。叫他挡了姑奶奶的路,再美也要拖进黑名单里。

秦小悠转着眼珠在心里骂得起劲,闻人齐也没闲着,让开一步,拉出身后一个满头白发却长着黑色胡须的怪人给秦小悠介绍到:“小悠,这位便是我这次着人特地从江南草庐请来的范先生。”

“江南草庐?我还卧龙村草庐呢!”秦小悠撇着嘴小声说到,闻人齐没听清,问到:“小悠你说什么?”“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就说范先生大老远的从江南赶过来,真是辛苦了。”秦小悠打着哈哈一边说到一边观察那范先生的摸样。见那范先生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嘴角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秦小悠默默拉起一级警戒线,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范先生看来不是个吃善茬的主,而且他刚刚还听到了自己的碎碎念,这个人得小心防范。

看秦小悠一脸警惕地抱着自己的包袱坐在那,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闻人齐笑了笑,安慰到:“小悠你别紧张,范先生是我请来为你把脉的,顺便看看你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放心,不会伤害你的。”

在听到闻人齐的那句“不会伤害你的”的时候,秦小悠很想马上跳起来反驳:“如果不会伤害我干嘛把我软禁起来?你知不知道软禁给我的精神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你是要付精神损失费的!”不过后来一想自己这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而且那个啥,敌众我寡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于是,在心里翻滚了无数遍的咆哮最后到了秦小悠嘴边却变成了一个轻悠悠的:“嗯。”

见秦小悠放松了姿态不再是一副全神戒备的样子,闻人齐转身对范先生说到:“先生可以开始了。”

开始?开始你妹啊?说得好像嫖客可以动手了一样。秦小悠在心里又暗暗骂了一句,然后万般不情愿地伸出自己的手让那范先生搭脉。

范先生一手捻须,一手搭在秦小悠的手腕上,表面看,确实是一副认真把脉的样子,可是,只有秦小悠知道,实际上范先生一直在用一种考究的目光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怪物一样,直看得秦小悠心里发毛。不过还好,在秦小悠打算摔开手拔腿就跑的时候,范先生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目光开始故作深沉的对闻人齐说到:“秦姑娘的这病症来得有点奇怪。”

“哦?不知哪里奇怪,还请先生明示。”闻人齐问到。

范先生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捏着胡子思考了半天,才好似下定很大决心似得开口说到:“秦姑娘并没有喜脉。”

范先生话音一落,秦小悠和闻人齐齐齐有一股想栽倒在地的冲动,敢情他把了半天脉就是在把这个啊。闻人齐抽抽嘴角,不太自然地笑着说到:“小悠她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喜脉是很正常的事。”“是吗?”范先生拖长声音问到,还带着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秦小悠。

这一看可把秦小悠给惹怒了,你爷爷的老子又没招你惹你,干嘛老是怀疑老子是不是黄花大闺女的真实性。这一怒秦小悠也就顾不得装什么矜持,“啪”一声把包袱往桌上一砸,双手叉腰开始吼起来:“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吗?’,老子是不是黄花大闺女与你何干?不对,你凭什么怀疑我不是?难不成我还曾经和你有一腿?”

看秦小悠气得口不择言,越说越粗俗,闻人齐忍不住上前拉住她,想要提醒下她注意姑娘家的形象,可是范先生的一句话,让闻人齐和秦小悠两个瞬间进入雷击状态。范先生说:“当然,我们的确是有过曾经。”

这个消息来得太震惊太突然,秦小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话竟然成了事实。此时她真想把这身体的主人拉出来好好训一顿,你说你和什么人有点关系不好啊偏偏选了这么一个怪里怪气的大夫,哎哟现在还被人家找上门来了,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为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名誉她要嫁给他?一想到这种可能,秦小悠情不自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太恶心了。

为了避免这种可能的发生,秦小悠决定仗着自己失忆的优势,死不承认,反正想那范先生也拿不出什么证据。如此一想,秦小悠终于觉得心里有点底,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到:“范先生,这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你这么一说,置我一个姑娘家的名誉于何地?”

闻人齐闻言也说到:“认识范先生这么久了,我还不知先生竟然有如此幽默的一面,只是此事事关小悠的名节,先生还是不要拿来说笑的好。”

“是我唐突了,在下向闻人公子和秦姑娘道歉。”这范先生还真是奇怪,听了秦小悠和闻人齐的话,也不辩驳,竟然就那么大方地道歉了,不过此时秦小悠才没心思追究他为什么转变那么快,因为,那个天杀的范先生竟然给闻人齐说秦小悠的病症一时半会儿瞧不出个所以然来,需要给他几天时间好好琢磨一下。他这一琢磨就意味着秦小悠这几天还得在这屋子里继续待着,以便范先生随时会诊,他要是一天瞧不出个所以然,她就一天离开不了这房门半步。

看着闻人齐与范先生的身影就快要消失在院门口,心有不甘的秦小悠对着范先生的背影骂到:“你这个不懂医理只知胡说八道的老神棍!屁的神医,我看都是自己吹出来的空名头!”说完之后不解气似的,还捡起一块小石头朝那范先生扔去,不过人没砸中,石头倒是被范先生稳稳接在了手里。

☆、第七章.又见玉箫公子

“它大爷的,等老子穿越回去了我一定要去做个小布人每天扎你十遍八遍的,看你怎么嚣张。”听这中气十足独具特色的骂人方法,不想猜也知道说这话的是秦小悠。

此时闻人齐带着范先生一路穿花拂柳的走过来,看到的就是秦小悠双腿跷在板凳上,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不甚雅观的大骂范先生的样子,闻人齐略微尴尬地朝范先生笑笑说到:“小悠她就是这个性子,还请先生多包涵。”范先生捻捻胡子,也笑着回说到:“要是就这么点事都放心上,那我岂不是早被气死了。”说毕,两人一起假惺惺地哈哈一笑,继续朝前走去。

眼看都要走到跟前了,秦小悠却完全一副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闻人齐忍不住,轻咳两声企图唤起秦小悠的注意,可惜此时的秦小悠完全沉浸于自己轮番用十八般酷刑折磨范先生的爽快之中,对于外界声音完全屏蔽,不得已,闻人齐只好打开嗓子叫了一声:“小悠。”这一叫,吓得秦小悠一个趔趄,直接从凳子上栽了下去。

摸摸摔疼了的屁股,秦小悠恶狠狠地冲闻人齐吼到:“我说你来了不会提前打招呼啊?都走到人跟前了才叫我,这样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秦小悠这一番指责听得闻人齐委屈万分,他明明有咳嗽的,只是她自己没听到而已。不过闻人齐还没开口为自己辩驳,在一旁的范先生到抢先开了口,很认真的说到:“秦姑娘你这么说就太有失公允了,闻人公子一早就给你打了招呼,只不过嘛,你骂在下骂得太起劲,完全没有听到。”

听范先生如此一说,秦小悠明白过来敢情自己飙的一通脏话都被这两人听去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讲,此时秦小悠应该面色潮红,含羞低头,做出一副做贼被人抓的心虚样。可惜,都说了是正常情况,但是,秦小悠从来不是一个按照正常情况出牌的人。只见秦小悠半眯着眼,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范先生一遍,慢悠悠但是挑衅味十足地开口到:“我就骂你了咋滴?”

“呵呵,如果秦姑娘觉得骂在下会让你的病情得到纾解,在下不介意秦姑娘多骂几次。”范先生用一副很是诚恳认真的语气说到。这是这话却让秦小悠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她气得牙痒痒,这范先生摆明了就是在暗示她是精神有问题,不然怎么会因为骂人病情就好转,可是偏偏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反呛回去的话,于是最后秦小悠只好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背转身去不理人。

看一时气氛有点僵,闻人齐好言上前劝慰到:“小悠,昨日范先生与你开玩笑也没什么恶意,你就别一直记在心上。今日一早先生说对你的病情有点眉目了,要再来把一次脉。”

“哼,把脉?说得好听,还不是趁机占我便宜吃我豆腐,闻人哥哥,我才不要这个老色鬼替我瞧病,你快把他赶出去!”只要一想着这范先生可能和这身体的主人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秦小悠就一阵心慌,可别是仇家或者老情人,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麻烦,所以当务之急是快点让他消失在自己眼前。于是乎秦小悠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气闻人齐软禁自己,装出一副甜腻腻的嗓音叫了一声“闻人哥哥”,撒着娇要他快点把范先生这尊瘟神从来请来的送回哪去。

可是,也不知那范先生给闻人齐灌了什么迷魂汤,闻人齐竟然完全无视秦小悠眨得快抽筋的眼睛,对范先生客气地说到:“小悠的病就麻烦先生多费心了,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闻人公子放心吧。我人既然来了,必定会尽心尽力为秦姑娘治疗的。”范先生到。

“如此,就麻烦先生了。”闻人齐再次客套一番之后,给了秦小悠一个“你安心”的眼神就转身离去。秦小悠本来是打算追随闻人齐的脚步而去的,她才不要和这个怪里怪气的人共处一室,那实在太可怕的。可是她的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范先生像拎小鸡仔一样给拎回了房间里,而且范先生还顺便用脚一勾把门给关上了。

秦小悠双手抓住胸前衣襟步步后退,范先生嘴角噙着一抹笑步步紧逼,这情景,怎么看怎么像小白兔对着一只大灰狼,而且这只大灰狼还边走边脱自己的衣服。终于,在范先生脱得只剩里衣的时候,秦小悠忍不住大喊一声:“你别脱了!你再脱下去我要吐了!”范先生闻言一怔,接着,停止了手里的动作,深深地看了秦小悠一眼之后,一把扯住秦小悠的衣袖以无限哀怨的语气说到:“姑娘你好狠的心啊,那天晚上明明还说喜欢人家的身子,要为人家赎身和人家双宿双飞,怎的今日就开始嫌弃人家了。”

看着一个一把胡子的大男人拉着自己的袖子做出一副不依不饶的撒娇样,秦小悠的心尖尖都在颤,太可怕了,实在太可怕,这比半夜看恐怖片还可怕。而范先生看秦小悠没反应,干脆欺身上前,往秦小悠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语带暧昧地说到:“不过几日不见,怎的这么快就忘了我,你这个没良心的。”

范先生话音一落,实在受不了这恶心感的秦小悠果断屈膝往范先生某部位撞去,看到某人终于离开自己身边之后,秦小悠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突然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不过范先生可没什么好表情,脸色是由白转青,特别是在看到秦小悠一副完全不知悔改,不明白她这么一撞可能会造成多大后果的样子之后,咬牙切齿到:“枉我这么好心来救你,你忘了我就算了,还如此恩将仇报。”

“喂大叔,我可没叫你救我,是你自己一厢情愿的。而且,我也没觉得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好,谁需要你救了。”缓过气的秦小悠一脚踩在床沿上,流氓相十足地说到。

“真的?你真觉得这里好?”听了秦小悠的话,范先生倒是平和了心气,一脸认真的问到。

“当然,有吃有喝的,我当然觉得好。”虽然无时无刻都不想着逃跑,但是要她和这个怪人走她宁愿一直待在这个小房间里,所以秦小悠死鸭子嘴硬到。

“唉,本来我是看在我们那晚春宵一度的情分上才来救你的,谁知原来是我白玉箫自作多情了,也罢也罢,既然姑娘你觉得这里,那我也就不多事了。”说完,范先生像变戏法一样开始慢慢扯掉自己的胡须,眉毛,然后撕下脸上蒙着的薄薄一层皮。在看清藏在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张脸之后,秦小悠一个飞身扑到范先生怀里,手脚并用地把人抱得死死的,说到:“早说是嘛我刚刚下脚就不那么重了,你说你弄成这么一副鬼样子干嘛,害得我都认不出了。走吧走吧快点带我走,我一时一刻一秒都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下去了。”

看着转变如此之大的某人,范先生,哦不对,应该说白玉箫白公子,很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使劲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来之后,气定神闲地问到:“可是,刚刚我明明听到有人说她很喜欢这里,才不要跟我走。”

“喂,白玉箫你别够了,要带我走就快点,不然,不然我不帮你赎身了。”看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睁眼看到的第一张脸,秦小悠瞬间有种找到亲人的感觉。管他是好还是坏,反正长得这么帅,跟着先逃出这个鬼地方再说。她觉得要是再不出去透透气,自己都快被憋死了。

白玉箫眨了睁狭长的桃花眼,问到:“你当真决定跟我走?”

“哎呀当真当真,你说你这么婆妈干什么,要走就快点,待会儿那个什么闻人齐回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秦小悠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不耐烦的催促到。

白玉箫不理秦小悠的急切,垂下长长的睫毛继续问到:“可是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秦小悠不耐地转过身,一把揪起白玉箫的衣领说到:“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了,你不就是春风一度楼的头牌玉箫公子吗?”

闻言,白玉箫抬头灿然一笑到:“对,我是春风一度楼的头牌玉箫公子,只是不知道姑娘打算用多少银子收买我与你一同出逃呢?”

“银子没有,人到有一个,爱走不走!”秦下悠粗声粗去地答到。

白玉箫眸光一转,深情凝视说到:“虽然没有银子感觉亏了点,但是有人也不错。”

“那你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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