Глава 9

“对!”秦小悠重重地点头,好像想要借这个姿势来摆脱心里莫名涌上的一股难受的情绪。

“为什么?”白玉箫低声道。

“什么为什么?”秦小悠有些不解。

“既然觉得没必要,那又为何收我的玉佩?”白玉箫神色哀伤。

“我没收!”说起玉佩,秦小悠突然不知为何心头一股邪火,顺带口气也不怎么好。

“没收?”白玉箫拧眉,“可是那晚你喝醉了的时候明明……”说到这,白玉箫却又突然把话头打住。听得秦小悠心下好奇不已,忙问道:“我明明怎么了?”

白玉箫却不接话,反而换了个话题问道:“小悠,你可知我一听说你不见了,就立马派人四处寻你,我……”

“我一个大活人,有手有脚脑子又没问题,有什么好寻的,放心,绝对出不了事。”不等白玉箫说完秦小悠就打断了他的话。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白玉箫突然神色一冷道:“看来是我白某人自作多情了,罢了罢了,既然你不记得,那那晚的事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放心吧,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这次是我自己太多事,你明明已经离去,表明了不想见我,我却还四处寻你。放心吧,今日一别,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说完,也不等秦小悠开口,白玉箫拉开房门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小悠心头有点恼,也有点难过,这白玉箫是个什么意思,突然出现,说了几句没头没脑的话又走了。还有,什么叫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这是此生永不相见的意思吗?虽然是自己执意要一声不响的离开,可是看到白玉箫如此说,秦小悠还是觉得心里很难受。她又没有不要再见他了,她只是想先好好自己一个人理清秦琴的关系网,弄明白一些事情。而且,那晚她喝醉了的时候到底对白玉箫做过什么事了?白玉箫那个混蛋话也不说清楚就走了,看他那一副气愤的样子,难不成自己醉酒时轻薄了他?想到这个可能,秦小悠打了个寒颤。

☆、第二十六章、你干嘛偷看我

出去溜达消食回来的醉玲珑看秦小悠一个人坐在床边气呼呼地样子,不禁有点好奇,“咦,那位白公子怎么你了,生这么大气?”

秦小悠万分幽怨地抬头,对醉玲珑勾了勾手指,醉玲珑将头凑过去,秦小悠便开始气愤填膺地说起来。醉玲珑一边听一边点头,最后,在秦小悠说完之后,总结性地发言:“的确是不对,太不对了!”

秦小悠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拽着醉玲珑的手泪眼婆娑地说道:“所以你说我该不该生气?这白玉箫实在是过分了点对不对!”

醉玲珑满腹狐疑地瞅了秦小悠一眼,又瞅了一眼,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缓缓开口:“我说的是你不对。”

“什么?你说我不对?”闻言,秦小悠的眼珠都快瞪出眼眶了。“当然是你不对了”,醉玲珑一边自来熟地宽衣解带顺便拉过被子盖着,一边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给秦小悠解释:“他生气是应当的嘛,你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我给你说啊,以姐姐我这些年来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

床上两个脑袋越凑越近,倒是恍然间让秦小悠有一种回到中学时代与要好女伴同眠聊天的感觉。

且放下秦小悠和醉玲珑两个在床上躺着互相说心事不表,来说说秦五和忍冬。秦五自那日草帽被人抢走之后,也没有再买顶帽子整天戴在头上装神秘了,一连几日,忍冬总忍不住觑着空偷看秦五,饶是秦五这么个皮糙肉厚的大老爷们也被看得不自在。

这晚秦五睡不着出来溜达,冷不防看到忍冬一个人靠着院子里的一棵桂花树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秦五本来是打算转身离去的,他向来不喜欢和女人多打交道,觉得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不过后来转念想到忍冬近日古怪的举动,踌躇一番,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看月亮啊?”在忍冬身后站了半天,秦五憋出这么一句话。这突然冒出的声音把忍冬吓了一跳,一回头,却叫秦五瞧见了她满脸泪痕。忍冬本想抬袖子遮掩,后来一想,反正都已经被看到了,索性也不顾忌,就那么在秦五面前痛快地哭了出来。

忍冬来这么一出,倒是把秦五唬得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吧,又笨嘴拙舌地不知道说什么话;若是就这么转身离去,好像又不怎么好。于是乎,秦五就那么呆呆站着看着忍冬哭。

还好忍冬也是有分寸的,不过一小会儿就收拾好了情绪,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强撑出一个笑对秦五说:“让你见笑了。”

看着忍冬那一脸委屈地模样,不知怎的,秦五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很想问明白到底是谁欺负了忍冬,他好去把人揪出来揍一顿。不过随即秦五摇摇头,不明白自己这是中了什么邪,忍冬那丫头平时对自己冷眉冷眼没个好脸色,自己看到她被人欺负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就算不高兴,但是也不应该生出这要帮她出口气的念头吧。

忍冬看秦五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使劲摇头像是要否定什么,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不过也没兴趣知道,微微低下头,说:“如果秦大哥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房去了。”

哟?秦大哥?听着忍冬这声称呼,秦五的眉头挑了挑,这丫头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客气了,不过这声秦大哥听起来也不赖。听着忍冬说要走,秦五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忙伸手一拦说道:“别忙着走,我有事要问你。”

忍冬停下来步子,满脸疑惑:“什么事?”

“这个……”看人真停下来,秦五挠挠头,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忍冬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以为他是要问自己刚才为何哭泣,登时冷下脸来:“我觉得对于我的私事,没有必要对你说清楚吧。”说完一甩衣袖转身就走,秦五一急,拉住了忍冬的手腕,忍冬燥红了脸,一跺脚,低声斥道:“你做什么?”秦五这才觉得不妥,忙松了手,但随即一个闪身挡在了忍冬面前说道:“你别急着走,我真有事要问你。”

揉着被抓痛的手腕,忍冬有点羞又有点气,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除了父亲,她还没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一颗心跳得飞快。不过后来看秦五没什么表情,估计他刚刚是一时情急忙着拦人才做出那动作,忍冬收起心底涌起的那股失落,带着点苦涩的笑问:“你要问什么?”

秦五挠挠头,想着自己要如何开口,倒是没注意忍冬的脸色。犹豫了一会儿,想着早问晚问都一样,正好今天撞上了,干脆就问了,免得自己晚上老是想着这事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主意打定,秦五也不再扭捏,定定地望着忍冬,“自那日之后,你怎么都怪怪的?”

“哪日?”忍冬不解。

“额,就是那日,我的草帽没了那日。”一向面无表情满脸严肃地秦五此时很不争气地红了脸,不过好在现在是晚上,他二人又站在树的阴影之下,所以忍冬没有觉察出他的异样。

“我怎么就怪怪的了?”忍冬还是不解。

“你那日之后为何老是有事没事就偷看我?”看忍冬半天没明白自己的意思,秦五索性心一横直接把话挑明了。

秦五这一说,忍冬腾一下火了,秦五这意思难不成还以为自己对他有点什么,当下带点薄怒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看你了?”

“两只都看到了。”秦五一脸认真的回答。

忍冬咬了咬牙,心说真没看出来,这人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无赖。当下也不和他说话,伸手把人一推就跑回了房里。

看着忍冬这脸变得之快,秦五有些无奈的自言自语道:“我就说嘛,和女人打交道最麻烦了,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道理都不讲,真是搞不懂。”

“秦兄说得是。”秦五的话音刚落,就从头顶传来一句附和之声。秦五忙抬头寻找这位知音,可是却没瞧见人,只听见空气中那人走之前留下的话语:“若是想喝酒,来城边西郊的桃花林里找我。”

哟呵,有点意思。秦五摸摸鼻子,想着反正自己今晚是睡不着, 有个人陪着喝酒也不错。当下也不犹豫,脚步几点,施展轻功,像一只轻灵的猫从房顶掠过,向那人所说的桃花林中奔去。

☆、第二十七章、原来相识

地方说远不远,但是说近也不近,秦五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寻到了那桃林深处的一个小茅屋。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不过里面收拾得倒还干净。秦五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先端了一杯酒喝了,这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秦五这口气,敢情这邀他喝酒的人是老相识啊。那人对于秦五的不客气并不介意,似乎对于秦五在他面前的自来熟早已习以为常,自己另拿了一只酒杯,斟上一杯酒,细细品过之后,说:“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秦五挑了挑眉毛,颇有兴味地问:“后悔?这世上还有能让你白少爷后悔的事?”

白玉箫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这世上能让我后悔的事太多了,认识你是一件,找你喝酒是另一件。”说完,看了秦五一眼。

秦五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却不甚在意,伸长了手将手里的小酒杯换了桌上的一只小碗,倒了满满一碗之后,仰头干下,叹一声:“爽快!”

白玉箫摇摇头,万分心痛地说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百花酿,就这么被你糟蹋了。”

秦五不以为然:“这酒算什么好,和我家老头子地窖里的差远了。”

白玉箫端着一杯酒慢慢闻了闻,似乎是陶醉在酒香之中,半晌,才开口,带着点意兴阑珊地味道:“你们藏酒山庄里的好酒多得数都数不清,这点东西,自然是不能入你秦五少爷的眼。”

秦五皱了皱眉头,不太高兴打断了白玉箫的话:“我说你没事吧,今天怎么这么怪里怪气的?”

白玉箫不答他的话,却凝视着手里的酒杯,“小杯品酒虽然文雅,但是不能尽性,走吧,我们去屋外喝酒去。”说着,抛了一个酒坛子给秦五,自己抱了一个,率先朝屋外走去。

看着白玉箫的背影,秦五苦笑一下,虽然他们认识十多年了,可是白玉箫的性子他还是摸不透,每次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白玉箫心里想了些什么。不过既然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秦五从来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找烦恼的人。当下也抱着酒坛子跟了出去。

两人一言不发地不知对着着喝了多久,白玉箫突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会在她身边?”

秦五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白玉箫说的“她”是秦小悠,伸了个懒腰,随意敷衍道:“就那么遇上了呗。”

白玉箫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写满了不相信,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当下也懒得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你听说了她失忆的事,所以特地跑来凑热闹?”

见被戳穿,秦五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喝了一口酒之后,很大方地承认:“我的确是来看热闹的。”

“那你可看出了点什么?”白玉箫换了个姿势,将酒坛子放在腿上问道。

“这个嘛”,秦五似乎有些为难,思考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感觉,反正就是挺古怪的。”

“你也觉得古怪?”白玉箫的表情凝重起来。

“嗯。相当古怪。之前吧,她巴不得我走,一副再也不想见到我的样子,可是自从我的样貌露出来之后,她又老是偷看我,今天我问她为什么偷看我,她竟然还不承认。”秦五一脸纠结地说着。

白玉箫却是越听脸色越难看,后来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说她这几天一直偷看你?“

“对啊。”秦五点点头。

白玉箫面上冷了几分:“好好的她为什么要偷看你?”

“大概是因为觉得我长得太帅了吧。”秦五摸摸下巴想了想,说出了自己认为最正确的回答。

白玉箫满脸嫌弃地看了秦五一眼,“这怎么可能,只要不是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我明明比你帅,她为什么不看我要看你?”

“这个倒是,不过嘛,大概她比较喜欢我这款粗犷型的。”“嘁,我才不相信琴儿会喜欢你这种类型。”白玉箫继续嫌弃加打压。这时若是叫从小看着白玉箫长大的白府总管看到自家少爷这个样子,定然会大大吃上一惊,因为此时的白玉箫就像一个赌气的孩童,非要证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可。

听了白玉箫的话,秦五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接着又凑过去想探探白玉箫的额头,不过被白大少爷一巴掌打下来了。白玉箫没好气地看着秦五,“你想干什么?”秦五满脸都是困惑,“我知道秦姑娘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我又没说她会喜欢我这种类型。是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我耳朵出了问题?我明明在和你说忍冬,你干嘛突然扯到你的心上人身上去?”

果然今天不应该找他一起喝酒的。这是白玉箫听完秦五的话之后唯一的想法。有些头疼地按按额头,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手里的酒坛子朝秦五那颗圆滚滚地头砸过去。真不知道他这么不靠谱的性子是怎么坐上了那南派十三门门主之位的,底下那些人精似的老家伙一个个竟然都还沉得住气不跳脚造反,真是奇了怪了。

许是猜出白玉箫心中所想,秦五将酒坛子把旁边一放,大大咧咧地地用手枕着头在草地上躺下,有些自得地说:“你以为我在别人面前都跟在你面前似得?没听到江湖上怎么评论我的吗?沉稳慎重,严肃认真,颇有前辈大家风范。”

白玉箫抽了抽嘴角,的确,这家伙平时行走江湖都板着一张死人脸,倒是把他那着三不着两的性子很好的隐藏在了那副皮相之下。

废话已经扯了太多,想着自己今晚找秦五来的目的,白玉箫决定还是回归正题比较好,不然照这个样子下去,不知道待会又天南地北地扯到什么东西上去了。“你是什么时候和小悠在一起的?”

“你说秦姑娘?”秦五随手扯了根草在嘴里嚼了两下,想了想,“在她离开幽州的时候吧,我是她的车夫。”

白玉箫低头想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秦五明装傻充愣。

白玉箫掂了掂手里的酒坛子,琢磨着从哪个角度砸过去会比较好。秦五看白玉箫真不高兴了,忙收起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到:“是她。”

“你确定?”白玉箫追问道。

“当然。”秦五翻个白眼。

白玉箫又陷入沉思,既然秦五说是那就没问题了。可是为何琴儿会突然失忆?这实在令人费解,而且,又为何她要给自己换个名字叫做秦小悠?这里面是否有什么深意?

看白玉箫苦着脸一副快憋住大便的模样,秦五好心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她失忆的原因?”

白玉箫抬眼,哟,难得这秦五靠谱一回。可是秦五接下来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竟然会寄希望于他,实在是太蠢了。因为秦五说:“你既然好奇那你自己去问她呗。”

白玉箫连白眼都懒得翻,直接侧过身子,对着远方黑漆漆的夜发呆。秦五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虽然我们不亲,但是我也就这么一个表妹,你可要好好对她。”

“对了,我记得小时候我问过你琴儿的身世,你说帮我打听,怎么后来就没有音信了?”白玉箫突然转身问道。

“唉,别提了,都是为了你,我去问我爹,结果屁股都被打肿了,还被扔到酒窖里关了一个月的禁闭。”秦五叹了口气皱巴着脸。当年老爷子下手可真够狠,现在想起他都还觉得屁股一阵疼。

“这么奇怪?”白玉箫皱眉。闻言秦五坐了起来,“可不是嘛。后来我怂恿琴儿去问过一次,也不知我爹和她说了些什么,两人在书房里待了一个下午,然后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琴儿被她那性子古怪行踪飘忽的师傅领走了,那之后,我就没怎么见过她,也没怎么听到她的消息了。”

白玉箫一脸嫌弃地撇撇嘴:“就你这样怎么做人表哥的?”

“那我有什么办法,琴儿从小就不喜欢说话,和我不亲,倒是你,每次你来庄里她都像条小尾巴似得粘在你后面甩都甩不掉,那个时候我还开玩笑说等琴儿长大了要把她许配给你呢。”秦五望着星空,说着往事一时心里也有些感慨。

“可是她现在根本就不认识我了。”白玉箫苦笑。

“那能怪谁,谁叫你不声不响地消失了十多年。啊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忘了给你说了,琴儿在跟她师父上山了的第七年回过一次藏酒山庄,可惜我不在庄里。听下人说她好像有东西要交给你,在庄里住了一天,不过后来没等到你就走了。”秦五一拍手一惊一乍。

白玉箫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早说?”

秦五一脸不解:“早说晚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琴儿也不认识你了。”

“说得也是。”白玉箫情绪有点低落。

“诶,你不打算去找琴儿了吗?”秦五突然凑到白玉箫面前很是八卦的问到。

“我这两日还有要紧的事办,你帮我照顾好她。等我办完事了再回来找她,给她说清楚当年的事。”话音一落,白玉箫的人也闪到了几丈之外。

秦五继续躺回草地上,笑说着:“几年不见轻功倒是又长进不少。”声音不大,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白玉箫听。

☆、第二十八章、以后做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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