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悠有点想笑,不过想了想觉得这么严肃的气氛,“扑哧”一声笑出来实在有点不合适,忙端正了表情,继续说到:“这次叫大家来,是因为经过几天的思考,对于以后我有了一个新想法,所以打算说给大家听听看。”
顿了顿,见众人没什么反应,秦小悠又说到:“这几日各位送上的账簿我都认真看过了,大家都做得很好,把铺子管理得紧紧有条,是难得的人才。不过,既然是人才,我想都不甘愿永远屈居人下总是替别人做事的吧?”
摸不准秦小悠这是要唱哪出,金元宝在心里掂量一番,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最合适的回答说到:“当初是大老板和醉姑娘给了金某掌管钱庄的机会,让金某不至于饿死街头,这份恩情,金某一直铭记于心。”
听了金元宝的话,秦小悠陷入了沉思,好半天,她突然开口问到:“金老板,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的这个名字是你爹娘给你取的?”
这突然转变的话题倒是让大家一愣,金元宝越发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笑眯眯地回答:“秦姑娘说笑了,我这名字可不是你当初给取的。”
额,秦小悠突然很是想会会秦琴本人,竟然连恶趣味都和她那么相似,给个钱庄老板取名金元宝,也真亏她取得出来。
闲话已经说得太多,还有正事要办,当下抛开这个话题不说,秦小悠继续道:“好了,那些文绉绉的场面话我也说不来,我看大家都是明白的爽快人,我就干脆直说了吧,除了酒楼之外,其他的商铺都交予你们。当然不是白给,你们自己回去之后估个价,觉得那铺子你愿意出多少钱买下来就给我报个数,我觉得合适,就收钱卖铺子,我要是觉得不合适嘛,那铺子就在几日之后公开出售。各位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秦小悠话音一落,众人脸上的表情不可谓不精彩。金元宝笑着的脸突然就僵住了,活像是抹了一层石膏上去。而沈宣终于把目光朝秦小悠转去,只可惜隔着一层轻纱他也看不出秦小悠此时的表情。云青那平静无波的脸这时也眉头紧锁,显然是秦小悠的话让他困惑极了,这突然的就说要卖铺子,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事?而苏萧倒是一副笑逐颜开的样子,好像这一天他期待很久似得,苏霖张大了嘴,一副吃惊不小的样子。
看了一会儿众人表情各异的脸,秦小悠也觉得没了意思,便发话到:“既然各位没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你们先回去吧,三日之后带着你们各自愿意出的钱来我这里领契约。”
什么叫各位没意见,他们还有很多问题想问的,可是秦小悠都没给他们机会,自己说完了就走人,剩下几个老板面面相觑,不知当做何。好半天,倒是云青先起身离去,金元宝本想问问其他几人的打算,可是沈宣却是一副不愿交谈的样子,坐了一会儿也走了。苏萧像是看出了金元宝的打算,笑着说道:“金老板,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啊,你要把握好了。”说完,拉着苏霖的走也走了出去。金元宝抬手擦了擦额头沁出的冷汗,带着一脸凝重的表情回到了自己的钱庄。
做完了决定心情大好的秦小悠此刻正在房里开心地吃着东西,早上的时候她怕吃太多影响自己的发挥,就只喝了小半碗粥。可是秦小悠吃得开心,忍冬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犹豫了半天她终于开口问道:“小姐,你连问都没有问过玲珑姑娘的意思就把她的商铺卖了,这样好吗?”
忍冬问话的时候秦小悠正在吃一个水晶包,闻言差点被噎住,灌了两口茶水之后,秦小悠翻翻白眼道:“谁告诉你了这些都是醉玲珑的商铺?这些都是你家小姐我的。”
这回轮到忍冬吃惊了,她以一副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秦小悠,秦小悠没好气道:“别以为你家小姐我除了吃就是玩,我还是很会攒家底的。”
“既然商铺都是你的,那小姐你干嘛突然要卖掉?”忍冬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小悠左手捏着一个油汪汪的鸡腿,右手抓着一块牡丹香糕,开始眉飞色舞地解释起来:“这几天看了账簿之后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钱赚得差不都就行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了,要见好就收。而且这几年我也觉得累了,打理这么多商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反正我现在也不差那么几个钱,干脆卖了自己还轻松点……”
至于秦小悠后面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什么忍冬都没听见,因为在她听到“见好就收”那个词之后,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在心里暗暗揣测是不是秦小悠已经知道了什么,可是看面上又不像。
秦小悠说得兴起时看了忍冬一眼,发现她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瞬间就没了说下去的兴致,打发人下去,自己端了杯茶在窗前坐着。其实秦小悠说给忍冬听的都是一堆废话,至于她要卖商铺的原因,她才不愿意说出来。
你以为这原因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错了错了,秦小悠不说,只是因为她觉得那原因说出来太丢人罢了。她卖药铺,是因为前两日去茶馆闲逛听人说起现在不知为何假药材泛滥,好多大药铺都给骗了,同济堂花大价钱却买到假人参,还好发现得快,不然闹出人命了那可不得了。而那苏霖,每次药铺买进药材一定要秦小悠亲自去看看,他还说以前这些事都是秦小悠亲自过目的,天地那个娘亲,她可真心不懂什么药材鉴别,所以只好把药铺卖了,省得到时候一不小心被看出点什么端倪来。
至于赌坊嘛,这个才是最不能留的,看之前定的那些个变态规矩就知道一定会惹很多麻烦。而那苏萧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每次有人闹事都非得把她请去摆平,真当赌坊里养着的打手都是吃素的啊。最重要的是,秦琴会武功,可是她秦小悠不会啊,叫她去做赌坊的靠山,这不是成心送羊入虎口么。
至于胭脂铺和绸缎庄,虽然沈宣和云青没找她什么麻烦,但是,她又对这两样的经营实在没兴趣,所以也干脆卖了算了,免得到时候其他老板说自己偏心。
而酒楼为什么要保留下来呢?放心,秦小悠不是还在记恨自己之前被酒楼狠狠宰了一笔的事所以要留着报仇,秦小悠不卖酒楼是因为,那酒楼的老板就是她自己。而且那些个骗人的菜式和菜名,都是秦琴想出来的,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很好的例子!
之前仗着秦琴武功高强还不怕有人找茬,不过现在秦小悠还是觉得小心为上,已经吩咐酒楼把菜做好了,那些空噱头还是算了,别回头因为赚那么两个小钱让人把酒楼给砸了。
不过只开酒楼可不是秦小悠的作风,把其他商铺全卖了不仅因为她不想打理,更重要的是她需要资金来做一件更伟大的事,那就是……
“秦姑娘,秦姑娘,前面来位客人,苏公子请您出去一趟。”秦小悠正想得起劲,冷不防被人打断。秦小悠挑挑眉,这到底是谁来了这么大架子,还要她出去迎接。
☆、第二十四章、同是天涯穿越人
心里虽然是纳闷,不过秦小悠还是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去到了前厅。
远远地就听到一连串的女子轻笑,中间还夹杂着苏霖含糊不清的话语。看到秦小悠出现了,苏霖一副如蒙大赦的样子,忙说到:“秦姑娘来了。”女子闻言转身,看到来人面容时,秦小悠愣了一下,没想到醉玲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醉玲珑看秦小悠愣着不说话,笑着眨眨眼道:“怎么,琴儿不欢迎我?”
秦小悠笑回道:“哪里哪里。只是玲珑姐姐你之前也没派人说你要来,所以看到你一时有点讶异。”
“我也是一时起意,本来是出来办点的事的,后来想着反正离京城也不远,就顺道过来看看你。”醉玲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理了理发上的一根木簪。
醉玲珑今日穿的是一身素雅白衣,可是那一段风流态度,眉眼婉转间亦是动人。秦小悠心下一时有点感慨,如此尤物,不知世间哪个男子有幸能得她垂青。想得出神,冷不防醉玲珑突然出声道:“琴儿,都到门口了你不邀我进去坐坐?”
秦小悠回神,才发现原来不知何时自己与醉玲珑已一同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忙推开门,唤来忍冬沏茶端水,自己携了醉玲珑的手坐在软榻之上。
摸不准醉玲珑来意,但是若不开口说话气氛又僵得慌,秦小悠想是不是先叙叙别情什么的,可是醉玲珑却抢先开了口:“琴儿,我听人说你把这边的铺子大部分都卖了?”
秦小悠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来兴师问罪的意思吗?不过后来一想,这些商铺都是她自己的,卖自己的应该不需要经过醉玲珑同意吧,当下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醉玲珑却不再说话,只端起面前的茶杯揭盖闻了一下,半晌,幽幽叹道:“你这梅雨茶味道不错,只是泡茶的雨水陈旧了些。”
“啊?”秦小悠下意识的发出这么一个问句,她没搞懂醉玲珑在说什么。
“怎么,琴儿你最爱喝的不就是梅雨茶吗?你忘了?”醉玲珑眉头轻敛问到。
“额,这个,我很久不喝茶了,戒了戒了,哈哈哈。”秦小悠打着哈哈说道。
“琴儿,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都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醉玲珑直视秦小悠的眼问到。
秦小悠本来想说没事的,可是在醉玲珑眼光的逼视下她却觉得特别的心虚,在心里计较一番,秦小悠决定对她说实话:“玲珑姐姐,其实在我去一趟春风一度楼之后,不知怎的,就突然失忆了。”
“然后你是不是打算接着告诉我你当时一觉睡醒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知道了?”醉玲珑的语气虽然还是柔柔的,可是秦小悠却莫名地觉得了一股压力感。
没等秦小悠回答,醉玲珑又突然问道:“喜欢梦露吗?”
秦小悠愣了一下,下意识说到:“一般。”
醉玲珑继续问:“那赫本呢?”
秦小悠答:“美女。”
“喜欢用什么牌子的香水?”醉玲珑收起了之前的表情笑得很是妩媚。
秦小悠打了个哆嗦,答道:“我不喜欢用香水。”
“你手机号多少?”醉玲珑再接再厉。
“是187,不对,你知道手机?你知道手机是什么?”秦小悠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醉玲珑的手激动问到。
醉玲珑甩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地答:“作为一个有工作的年轻女性,知道手机很正常吧?还有,你能不能手上小点力,我手腕都快被你捏碎了。”
“啊?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秦小悠说着松开了手,可是却把脸凑到醉玲珑面前,一副地下党接头的样子,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也是?”
醉玲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你这么紧张干嘛,放心吧,这里就我们两人。”
秦小悠还是一副紧张兮兮地样子:“你不知道隔墙有耳吗?万一被别人听了去,我们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烧死的。”
醉玲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问道:“你是脑残穿越剧看多了吧,哪有这么夸张,还烧死。”
秦小悠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看了很多穿越小说?”
“一般来说穿越之后用失忆当借口的,都是穿越小说里面学的。”醉玲珑说道。
这话勾起了秦小悠的好奇心,难不成除了失忆还有其他别的借口,忙问道:“那你穿越之后醒来用的什么借口?”
“失忆咯。”醉玲珑面不改色的说。此时秦小悠却很想倒地吐血三升,不带这么玩人的。像是看出了秦小悠心中所想,醉玲珑忙解释道:“没办法,所有穿越小说都是这么写的,没有一本有其他借口可以借鉴,所有我也只好随大流了。”
秦小悠点点头表示理解。实在没想到穿越一场竟然还可以遇到另外一个穿越人,一时间秦小悠和醉玲珑都有点激动,说了一下午的话还意犹未尽。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秦小悠在问,醉玲珑在答。
原来醉玲珑是国立大学金融系高材生,毕业后在国大银行上班。一天晚上她睡不着觉,大半夜的出门去24小时便利店买吃的,却倒霉催的被一道路过的闪电劈中,然后,就穿越了。
“我当时被闪电劈中的时候还觉得好不甘心,姑娘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的,连场恋爱都没谈就死,这老天太坑了!”醉玲珑说到这激动处,还拍了一下桌子。
秦小悠兴致勃勃接口道:“所以老天让你穿越了,算是来弥补你的。”
“唉别提穿越这事了,如果不是遇到你,额,不对,如果不是遇到秦琴,估计我早被折腾死了。这老天跟我有仇我觉得。”醉玲珑幽怨道。
原来醉玲珑没有秦小悠这么好运,好死不死地穿越到一个女奴身上,在她睁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装在了运往番邦的车上。还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秦琴一时慈悲心怀大发,杀了那些人贩子,把她们被关在车里的一众女奴都放了出来。想着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而且也无处可去,醉玲珑的就瞎编了一个身世死活要跟着秦琴。秦琴拗不过她,就答应下来。后来在相处过程中发现醉玲珑对于做生意颇有天分,秦琴便把名下的商铺都交给她打理,然后,自己就不知道跑哪逍遥去了。
“所以,说起来我虽然认识琴儿几年了,可是我对她也不了解。她行踪飘忽不定,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有一个师傅,然后她自己的功夫很不错,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醉玲珑说完之后,以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看着秦小悠。
听完醉玲珑的话,秦小悠也忧伤了,原本以为可以从醉玲珑那里把秦琴乱七八糟的关系网理清楚的,结果,还是乱糟糟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白玉箫你丫的!
因为再见同乡的激动,不知不觉两个人就聊到了晚上。吩咐忍冬将饭菜送到房里,一边吃着晚饭,秦小悠一边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的疑问:“玲珑姐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醉玲珑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我们第一次见面,一同赏花那次,还有,今天见面,你猜猜是哪个时候?”
秦小悠皱皱鼻子,低头分析了一会儿,胸有成竹道:“是我们一同赏花那次?”
醉玲珑有点疑惑地问道:“你为何要猜这次?”
秦小悠挥舞着筷子说道:“这很明显的嘛,你那天穿得太美了,我一个没控制住表现出了一副花痴样。而按照我这段时间对秦琴这个人的分析了解,她是不可能出现这个样子的,所以,你应该是那个时候就开始怀疑我的。”
醉玲珑笑着低头喝了一小口汤,正打算说出正确答案,却有一个不速之客来访。
白玉箫穿窗而入,满身风尘,看样子是刚从什么地方赶来。秦小悠瞟了一眼来人,装作没看到。醉玲珑看秦小悠不说话,也懒得多事,静静吃着自己的饭,顺便,看看热闹。
白玉箫倒是很自来熟地拉开一根凳子坐下,摆出一副我等你们吃完的架势。被盯得心里发毛,秦小悠坐不住了,筷子一摔怒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你这么老盯着别人别人怎么吃饭?”
“我看我的,你吃你的,这有什么相干?况且,你若是专心在吃饭,没有偷看我,你又怎知我在看你?”白玉箫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猫。
秦小悠一时气结,脑袋转了几转竟然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的话。看两人这模样,醉玲珑很有眼力劲的放下筷子,说一声:“我吃饱了。突然想起霖儿说找我有点事,我先出去了。”说完便飞快地离开了房间。
“诶你别走啊!”秦小悠的话出口时,醉玲珑已经走到了门外,回头给了她一个意味不明地笑,轻轻把门关上。看到醉玲珑的脸消失在眼前,秦小悠有点气恼地跺了一下脚,真是没义气,就这么走了,留下自己一个人多尴尬。
虽然心里有万般不情愿,但是也不能老是背对着人吧,所以,最后秦小悠还是满脸不高兴的转过身对着白玉箫。
许是看出了秦小悠的不悦,白玉箫开口问道:“小悠,你好像很不希望见到我?”
秦小悠在心里道:知道就好,知道还不快走。嘴巴上却虚假地说着:“哪有,还好啊。”
白玉箫一敲折扇笑说道:“我也觉得你不会,我们这么久没见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会彼此思念。”
“呵呵。”秦小悠扯着嘴角努力挤出了一个笑。
白玉箫突然起身走到秦小悠面前,有些许忧伤的问到:“小悠,你为何要不辞而别?”
秦小悠情不自禁后退两步,吞吞口水有些心虚地说到:“想走就走,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拘这些小节,告别什么的没必要。”
“是么?小悠你真的觉得没必要吗?”白玉箫一边问着一边逼近,眸子里涌动着极力压抑的怒火,“你是真的觉得没必要?还是是觉得,不愿意?”
白玉箫逼得太近,秦小悠觉得自己都有点快喘不过气,不禁有些气恼地抱怨道:“长这么高干嘛,把人家的空气都挡完了。”
“小悠你说什么?”没听清秦小悠的小声嘀咕,白玉箫把头低了低。
看着那人的鼻尖都近在眼前了,这气氛,着实有点暧昧,秦小悠伸手把人往后推了推,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说你凑太近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白玉箫摸摸鼻子后退两步,无奈地问道:“现在可以了吧?”
悄悄在衣角上擦了擦手心沁出的汗,秦小悠点头道:“可以了。”
白玉箫继续问道:“那么,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秦小悠装傻:“什么问题?”
“自然是你为何不辞而别的问题。”白玉箫强忍住想暴走的冲动。
“哦你说这个啊。首先,你的措辞就不对,什么叫做我不辞而别,你人都不在,就算我想辞了再别,我也找不到人啊是吧?再则,凭什么我离开就一定要和你告别呢?凭什么我就要告诉你我去了哪呢?”秦小悠心一横,索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闻言,白玉箫愣了愣,好半晌才带着一丝苦笑说道:“你说你要去哪都与我无关?”